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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主义青年和小王子的玫瑰花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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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

前两天,莫言给青年们写了一封信,题目是《不要被大风吹倒》,我很喜欢。他在这封信里说了两个小故事,来回答了一个问题,如果人生中遇到艰难时刻,该怎么办?一个关于《新华字典》,一个关于他爷爷。其中关于他爷爷的故事是一个“不要被大风吹倒”的故事,里面有这么一段话:

爷爷与狂风对峙的模样,永远印刻在我的脑海里。风来时,爷爷没有躲避,尽管风把我们车上的草刮得只剩下一棵,但我觉得我们是胜利者。

所以,不被大风吹倒,就是一种在艰难时刻的胜利吧。

大家都知道,上个月二十五号的上午,男一号来了人民大学考察。

总体的行程算比较丰富的了,去了四个地方(立德楼、校史馆、图书馆、世纪馆),讲了很多话:立德楼的思政课他自己脱稿随性讲了二十分钟,并且原本整个这个环节其实也就整个二十分钟,相当于这个环节直接他自己干超时了;在图书馆讲了关于古籍保护、数字资源的话题;在校史馆对人大的老先生们讲了不少话,据说还拍了一张合影(他坚持的,不在原本中办的环节安排里);在世纪馆的师生座谈会上,他讲了一个多小时,包括中间一段时间脱稿讲了自己在梁家河的知青岁月。

作为参与者,感受很多。

理想主义。

新闻专业很讲理想主义,大抵学新闻的,或者新闻从业者都会有许知远所说的这么一种怀乡病吧,曾经确实有过这样一个时代啊,记者当之无愧地接受“无冕之王”的称号,并且为这个职业发自内心的自豪,为寻找求证一个新闻事实奔波拼命以维护这个职业的神圣性和它所带来的使命感。比如斯诺。

“可怜的平庸曾包裹着我,我想用其他东西填补我的青春。”年2月17日,斯诺在纽约写给父母的信中这样说道。这一年,他从密苏里大学新闻学院毕业。在美国“实用主义”盛行的时代,斯诺怀揣着成为一名伟大记者的人生理想,坚持要通过自己的决心、勇气、毅力、行动来实现自我价值。他决定离开家乡远行,像九岁那年在报社见到的记者们一样,去加尔各答、巴勒斯坦、上海!他把这场漂洋过海探寻古老东方文明的历程称之为“探险”。同年7月,斯诺抵达上海,这是斯诺中国岁月的起点,也是他人生河流的拐点。

政治学里也讲很多的理想主义。比如康德在《论持久和平》等著作中强调人是理性的动物;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是从低级到高级、从野蛮到文明,最后必将通过各个共和体制的国家结成联盟而达到“永久和平”。在这之前,他认为应该通过缔结各种公约、裁减武装力量等措施以避免直接冲突。他坚信理性和道义是政治的最高准则。柏拉图在《理想国》里也说“哲学王”。现实政治多残酷,这些哲人就有多理想主义。

所以我顺理成章地认为自己是一个还算明显的理想主义者,相信道义,相信所谓一张蓝图绘到底,相信即便现实世界再有多不堪,还是会有人不管世人嘲笑他的天真也好,轻蔑他的幼稚也罢,他都不为所动,他根本不在乎。他只是在他通往自己理想的道路上默默地前进着。但是我在朋友圈里的签名里说,保持乐观,做一个谨慎的理想主义者。大概就是因为理想与现实之间,悬崖峭壁。

鲁迅说,“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

我相信,我看到的是光,是炬火,而不是权力象征。

青年。

总书记说,希望广大青年用脚步丈量祖国大地,用眼睛发现中国精神,用耳朵倾听人民呼声,用内心感应时代脉搏,把对祖国血浓于水、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的情感贯穿学业全过程、融汇在事业追求中。总书记希望,全国广大青年牢记党的教诲,立志民族复兴,不负韶华,不负时代,不负人民,在青春的赛道上奋力奔跑,争取跑出当代青年的最好成绩!

谈谈自己的理解,那就是:

我们的确生活在一个“最好的时代”,但同时也是“最坏的时代”。这个“最好的时代”,是无数前辈先烈在不知道不清楚前路在哪、甚至是否能有前路的时候开创的,也是一代一代人接力奋斗出来的。这个“最坏的时代”,是变局的时代、对抗的时代、极化和崩裂的时代,是一个“再部落化”的时代,互联网的发展并没有给我们给我带来足够的公共空间,真正的对话难以开展,我们反而被放逐到一个个观念的孤岛上。

我时常怀疑全球化是否一定是现代人类文明一定要拥抱和迎接的局面。在今天似乎全球化遭遇困局的时候,太多的人呼吁我们要顺应全球化发展的趋势,但是无论是哥伦布航海发现新大陆,还是殖民时代,亦或者第三次工业革命以来全球贸易大发展的时代,在经济领域之外,我们的观念、思想在多大程度上“全球化”了呢?

所以越了解历史,可能我们会越相信,也许我们和百年前的中国青年一样,身处于从未经历过的历史变局之中,我们不知前路在哪,但是更多崭新的观念,需要被孕育和突围出来,也正在被孕育和突围出来。

所以,对于青年的我们来说,我们要做的、能做的,大概就是立志民族复兴,在当代青年的赛道上不停奔跑下去。在个体主义的角度上来说,这样的奔跑会面临个体的困惑,我们会追问意义、遭遇困境,但是在更大的意义上,我们需要有这样一批青年人在大变局时代去做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学术上,无论是实践上,无论做什么,无论做得如何,我们都是新人,都是在大风来临的时候,努力不让自己被大风吹倒的人。

小王子的玫瑰花。

《仲夏夜之梦》提醒我们,我们的爱有时候经常飘忽不定,我们爱的似乎是抽象的对象。你在一个特殊的时间点爱上了他,但是你爱的其实不过是他的某种气质,而这种气质投射在另外一个人身上,你也会轻而易举地爱上他。

但是《小王子》告诉我们,我们可以爱得很具体,可以是无数玫瑰花中的那么一朵。真正的关系都需要投入时间,需要在芸芸众生中找到一定固定的关系。所有的爱都是对具体人的爱。如果你生命中有成千上万朵玫瑰花,当你在山谷之中对着它们表白,那么你就会听到成千上万个“我爱你”的回声。但是一定很孤独。

苏格拉底说,人的欲念是一个筛子,筛子装不满水,无论多少东西都填不满人的欲念,所以人的欲望一定要限定在一个具体的事情上。这样你才会感受到真实的满足感。所以投入时间、精力、金钱,以及我们宝贵的感情,有时候不怕、也无所谓被玫瑰花的荆棘所刺伤,不是我们不疼,只是爱得具体,所以觉得值得。

所以,再一次引用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卡拉马佐夫兄弟》里的话,要爱具体的人,不要爱抽象的人;要爱生活本身,胜于爱生活的意义。

以上,不知所云。

往期回顾

当生活不随人意的时候|声名狼藉者的生活春天会走夏天会来是遗忘勾勒了记忆的轮廓边缘新闻业更民粹了吗?|声名狼藉者的生活起风了,三月的雪,春天的花以及江湖再见吧!一些更加坚毅的灵魂,“Peace!”以及闭环至今具体的生活与抽象的理想|奥运会、战争与新闻记者永远二十赶朝暮,总也赶不及《月亮与六便士》,妈妈的话和自我省思经历复杂的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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